哎哟……
一触碰到伤处,疼的她直皱眉。
二营长,别再假猩猩的了你。
随你怎么说了!我怒吼一声,握着她的脚踝使劲一推,把脱臼的骨头正了回去。
起初是一瞬间的疼痛,疼的她张大嘴,眼泪直接落了豆大的一滴。
但接着,就不那么疼了。
谭如繁止住了抽噎,脸色楚楚可怜的看过去。
对方又没有再轻薄自己,对着自己的身体做些奇怪的猥亵之举,反而只是把鞋袜替自己穿上。干脆一甩手。
好了。
这么一来,谭如繁居然觉得,内心好像涌上了一阵小小的不满。
这烂人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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