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说不么？

        老王捂着发红的鼻子，表情苦涩。

        这儿可是二十楼！！！在如此情况下，窗户外面突然进来一个自己最看不透，也不知道是敌是友的男人。那事情总归是不简单的。

        而我们出去以后，我也把东方栀子的事情说了说。

        我给老王发了根烟，淡声道：值得一提的是，她也是东方书院的学生。

        老王摆手表示不抽烟，可听了这话却是点头。

        东方栀子啊，这个学生我认识。

        怎么回事？

        她是个贫困户，初中成绩非常好，中考的时候分数很高，我们东方书院也觉得这是个好苗子。

        后来呢？

        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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