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被我一吼,差点都吓哭了。
过了好半天,小丫头惶惶不安的用手势表示道:开心的、音乐、二胡、没有。
倒也是这么回事,二胡本身调子就是很悲哀凄凉的。我沉默了半天,却又突然灵光一现,登时一拍大腿。
有了,东方栀子,拉一首《神经病之歌》。
打开了音乐软件,把二胡版的神经病之歌放给她听了一遍。
东方栀子震惊之余,额头上就满是一条条的黑线了。
最终,她一脸无奈和生无可恋的模仿了起来,按照成了精的调子去拉。
嗯,不错不错。
好听。甭管他有没有用,这个二胡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我正躺在老年椅上晒太阳,一旁也传来了鼓掌声。
好听,真好听!栀子,你拉的二胡都可以去市里参加比赛了。可不是俺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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