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说:我了解,你走出这个巷子,就可以接着欺男霸女,而他,水狗,死的再惨也不会和你再有一丝关系,你在社会上发了财,生意做的很好,生活过的很好。有警察和法律保护你,到时候你就不需要水狗这样的兄弟了。现在你来找我说,二营长阁下,请不要觉得我和水狗有关系。你对我一点尊重也没有。
你们甚至不愿意喊我一声教父。
我收起烟,表情冷酷的指着他们。
你在我朋友准备搬走的当天来我家。告诉我,你要出卖你的朋友让我放你走。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你认为我是会出卖朋友的人么?你认为我会觉得你的做法很理智么?我很反感。
我只是想全身而退。
那不是全身而退,我可不会把你打死。
那么至少让我比水狗受到的痛苦更轻一点。我应该付你多少钱?
年轻人啊,年轻人啊。到底我做了什么让你这么的不尊重我?如果你说,你是水狗的兄弟,你宁可替他承受痛苦。那么,你就会安然无恙,这个杂碎就会受到惨无人道的折磨。
你这种诚实人可以活下去,而我的敌人只有死路一条。那么他们就会害怕我,以后都选择当诚实人。
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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