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教父,教父。你把我当成一个屁放了吧。
他哀嚎着求饶,我摇了摇头。
老子也想放你,但是钞票和道義都不允许,实话实说吧,房东。东方栀子一家在你这儿住了多久?你收了她多少钱?假如少了一个子,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儿吧。
他额头上不断流下冷汗,伸出瑟瑟发抖的手,从白衬衫里找出了一个小账本。仔细的翻了很久,声音发颤的道:十……十个月,正好十个月,我……我收了她一家总共一万零五十的房租。不敢有误,不信你可以翻账本。教父,我可没有撒谎……
我气的反而大笑:哦,这么个破屋住一年居然就要一万?
他噗通一声,登时给我跪下了。
而从那一刻起。
我觉得,你对世界上所有的人……恐怕只能用最低的道德限度去要求他们。
人的道德下线是没有止境的。
人(ren)类实验,猎(lie)奇,黑(hei)暗组(zu)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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