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被侵略者杀害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知道,这个世界不可能自发的变好。但你觉得我会用暴力去纠正它?就像“开天辟地”的那一位二营长?
不。
我一睁开眼,对世界的认知就停留在我于它只是可生可死,毫无价值的。
所以后来我又停下了。
不知道你信不信,其实我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
但你却没资格逃避。他侧对着我,捏着烟笑了笑。
……是的。
看来我是只能面对了。
开车去步行街的路上,大小姐抱着手,然后踢了踢驾驶椅。
喂!烂人,我爹地跟你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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