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弈宸眨了眨眼睛。
见了鬼了,单身太久,看一个保姆都觉得她眉清目秀了。
钟弈宸舔了舔后槽牙,那梅干的味道还在舌尖萦绕。
他记得梅干好像是酸的。
这是什么牌子的梅干,糖是不是放得有点多?
“老板,”老张站在楼梯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Selma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我们是不是要出去接她?”
钟弈宸不良于行,原本打算去机场接人的,但却被Selma阻止了,按Selma的说话,大家都是成年人,可以独立自主,她可以打滴滴。
但显然钟弈宸是不可能让她打车的,甚至还暗中派保镖在机场守着人。
一年前的车祸,让他从此再也站不起来,虽然说肇事者是酒驾撞了过来,但钟弈宸却根本没办法当酒驾看。
哪怕是他多疑好了,他不想让Selma再出半点事,那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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