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叔年纪大了,头发已经剃光,看着就是个光脑袋小老头,平常都是笑眯眯的,说话也温和谦逊,教养良好,好像天底下就没有什么人可以惹他生气、让他发火。
但是现在,田叔的整张脸上都写满了愠怒与担忧,还有点点的忌惮和惊恐。
唐笑不知道他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但却大约可以想象得到。
她嘴里发苦,看见田叔蹲在门口还穿着拖鞋的样子,一点没有曾经在唐家当管家时候的威风和优雅,反而像一个被生活磋磨的小老头。
一旁的医生护士用奇怪的眼光看着满身戾气的田叔,仿佛在看一个随时都会蹦起来医闹的罪犯。
唐笑眼睛一红,心酸地上前,“田叔,我妈呢?”
田叔一惊一乍地站起来,上前既拉着唐笑往边上躲,“先别进去,我跟你说说!”
能够发现周启康纯属巧合,幸运的是周启康并没有发现他。
今天的看护请了假,田叔就来代班一天,左右余梅并不是全身瘫痪,他只要伺候她吃饭漱口就行了。
田叔把这当成老朋友叙旧的一种,笑嘻嘻地提着饭菜来到病房前,结果还没进去,就看见那病房外坐了个戴着口罩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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