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撇了撇嘴,她觉得她刚才打轻了,这个姓秦的看来没少干这种事,看看这些保镖习以为常的样子。
只是买些用品不会很久,唐笑得抓紧时间,继而对另一个保镖说。
“你跟我进来,秦少还有事吩咐。”
照理来说作为保镖不应该那么没有警惕性,只是这几个都是常年跟着秦梁的,都知道秦梁的做派,也没人费劲心思去对付一个纨绔,因此他们都没有想过今天会栽在一个唐笑的手里。
那保镖跟着唐笑进了隔间,黑漆漆的看不清,他也不敢擅自去开灯。
“秦少,有什么吩咐?”
没人回应。
“秦少,请问有什么吩咐?”
还是没有回应,保镖察觉到了不对劲,再一细听似乎有什么呜呜的声音。
这会儿谁还管那么多,那保镖快速打开灯,一眼就看见了床那边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秦梁,那一头一脸的血,这起码得半个月才能补的回来哟。
上前替秦梁拿下床单解了绑,那保镖一个劲说着属下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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