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忍住啊,你就当他们都在放屁,反正待会儿就能看见他们畏惧的表情了。”
钟弈宸没搭理耍宝的陈逸然,冷哼一声。
他对于那些人说他靠女人的**去笼络维克多家族、说他下错了注有眼无珠、说他屁本事没有他都能忍,这些话放在他身上不过是挠痒痒,无所谓的。
但是那些表面正义凌然的上流人士却在低俗的谈论着唐笑如何用**去讨好那个病秧子就让他忍无可忍了,这些人脑里的下流想法和嘴里的说辞对于唐笑是侮辱。
陈逸然一个不注意,钟弈宸就自己推着轮椅来到了奥恩和唐笑面前。
“奥恩先生,现在可以把我的保姆还给我了。”
奥恩似笑非笑的抽出手,在唐笑后背上轻轻一推。
“我很想知道钟先生今晚的计划。”
钟弈宸只需要看唐笑一眼,她就心领神会的乖乖去抓住了轮椅的把手。
“你只需要适时的站出来就可以了,找个地方好好呆着,你的身体可能承受不住这么大起大落的情绪。”
奥恩都快被钟弈宸气笑了,有这么怼自己合作者的吗?别以为他不知道,钟弈宸眼中的酸气已经弥漫到了他方圆五百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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