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我怎么那么不舒服啊,心里头沉甸甸的,怪难过的。”
很难得钟弈宸没有讽刺陈逸然,他一听到这首曲子,心中想起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自己能和演奏的人心意相通,唤起孩子对父亲的爱和思念似乎就是演奏者想要表达的感情。
没有人再说话,大家也都没动,怔怔的站在那里聆听,仿佛他们正在参加一场盛大的演奏会。
当唐笑这首曲子演奏出来的一瞬间,奥恩就知道这首是唐笑的最爱。
调子什么的有些奇怪,和传统的西洋交响乐有着很大的差别,但是并不妨碍他欣赏其中的美妙。
随着渐入的**,奥恩的眼眶渐渐湿润了,因为他想起了逝去的老维克多。
没有人知道,老维克多并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但是他却把自己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疼爱,就连遗产都有他的一份,或许就是这种疼爱才让托里和克拉拉始终敌视着自己。
乐声渐止,唐笑深呼吸,她多希望现在听着自己演奏的是自己的父亲。
维克多深深的看了唐笑一眼,他知道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曲子,只是他有些不明白如此有天分的音乐人为什么会寂寂无名。
“小姐,恕我冒昧,能告诉我这首曲子的名字吗?”
“《蓼莪》,名字是出自华国的一首古诗词,这首歌是我送给我父亲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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