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笑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的很快,迅速起身来到奥恩的身边蹲下。
这些年当保姆,她照顾过很多老人病人和小孩,丰富的经验告诉她有时候不能随便移动病倒的人,因为你不知道你的好意会不会成为了害人的利器。
“老先生,奥恩有什么病史吗?”
唐笑试图用袖口替奥恩清理那些喷溅出来的血液,并且轻轻抬起了奥恩的头,以免那些血末回流造成窒息。
老管家还没说话,奥恩的意识似乎回来了一点点,只是喃喃的喊着疼。
“少爷他……少爷他……”
唐笑不知道都这个时候了这管家还在遮掩个什么劲儿,究竟有什么说不得的,这么一想她也反应过来昨天晚上在花园里的时候,奥恩也总是对自己的病三缄其口。
“我不是想探听奥恩的私事,我现在只是需要权衡能不能移动他,他现在必须去医院。”
唐笑的神色很严厉,她强迫自己冷静和镇定下来,因为面前这个七老八十的老管家看上去一点忙都帮不上,他看起来比自己惊慌的多。
老管家非常激动的点点头,因为唐笑的冷静他似乎找回了一点神志。
其实这并不怪他,自从奥恩坚持回家以后,从来没有病情反复的那么严重过。
当然那也是因为晚上睡觉时,奥恩不允许他们擅自进他的卧室,因此没有人知道奥恩被疼痛折磨的一宿一宿睡不着,咳血了也只是缓缓移动着去卫生间消灭一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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