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见到奥恩的第一面的时候,他虽然病恹恹的一度像要昏过去,可是唐笑压根没往那方面去想。
奥恩笑着听她吹奏短笛,充满激情的和她一起合奏钢琴,他该是用了多大的意志力去克制自己,他又是该是有多么热爱音乐,才能在这种痛苦中表现的云淡风轻。
颤抖着双手帮助奥恩服下止痛片,果然那战栗扭曲不停的身体好像缓过来了一些。
这时候管家带着之前那个开车的司机走了进来,唐笑却对着他们摇摇头,径自抱起了奥恩示意他们带路。
奥恩看起来瘦,抱起来更是轻的几乎只有骨骼的重量,唐笑走的很稳,但是她明显的感觉到了自己心中的难过,那种难过不是因为同情,而是对于一个亦师亦友的朋友即将离开的哀伤。
三个人走出别墅就看见了大喇喇在别人家门口站成一排的钟弈宸和他的保镖们。
“怎么回事?”
钟弈宸被保镖推着来到唐笑面前,他的神色冷峻。
这倒不是因为唐笑抱着别的男人,而是他们两个人身上都带着血的样子有点吓到他了,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以为自己的属下情报有误,那些躲藏在暗处的人已经动手了。
“奥恩他……病发了,我们去医院。”
本来表面镇定内心急迫的唐笑在看到钟弈宸的一瞬间,脚下一软差点没抱住奥恩,她毕竟也只是个20出头的年轻女人,钟弈宸的出现让她松了一口气,有他在,奥恩会没事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