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县长,手背在身后,挺着胸脯,两眼很专注地目送我们远去,很有一朝得志的感觉,很关心地看着这一班人远去,并慢慢消失……
话说送产队离开了县长之后,继续往前跑。我仍然在安慰着我的老婆,我老婆仍然在担架上拼命的痛苦地叫喊着,一路上,痛苦地叫了五个小时,人都已经没有力气,脸色惨白惨白的,但是仍然小声地痛苦地叫着。
即将生产的痛苦,并没有因为碰上县长大老爷而加重或减轻,不过吴梅人还是痛里偷闲看了一眼县长大老爷:长得还挺帅气的,跟她老公差不多的个头,让人挺有安宁感,不过比她老公更白嫩了一些!如果吴梅人要是知道,县长大老爷比他老公大十岁的话,或许她就不会用白嫩来形容人家了。
跑过好长好长的一段街道,引来了很多很多的路人,跟着跑的也有很多很多的路人。大家跟在担架后面一直一直的往前跑,一直跑到医院去。不过这样一来,平时平静的街道,形成了一个新的风景线。”
醉禅子这时插话说:
“对于一个贫穷的小山城,虽然成城,虽然是县城,但是实际上没有开展什么活动,所以街上平时会出现一堆一堆人的时候,几乎没有过,所以一队送产队,居然引来了许多人们的围跟。”
这时,有一个游客插话说:
“也许贫穷的小县城,连坏人都没有,当然也或许是县城公安部门工作效果很好,才使一个县城没有出现打架闹事现象,才会出现一件小事也会聚众围观的现象。”
另一个游客说:“街上围观是个普遍现象,不管大小城市,不管一二三四线城市,不管贫穷还是富有,围观好像到处都可以看到。”
芭岭也听到了关于围观的议论,他笑了笑看着醉禅子,醉禅子不好意思地说:“芭岭施主请继续!”,,,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