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幽琴半哭地抢过话题说:“前两年我们才知道,原来技能馆的产权早已经不是技能馆的了,所有者一个类唯命是从拆借公司,上交租金的账户一直没有变,那两年原老板没有说,我们也没有问。我们一直以为我们是培养运动员的池塘,想不到这池塘的租赁费太沉重了!开始时租赁费占总开支的1/3,后面是1/2,到最后是3/4。”
关正诚接着话题说:“到去年底租赁合同到期,我们有三个月的租金约85万未还。房东开出三个意见:1是继续租,赚钱还债。这里的房子租给俱乐部,地盘太小了!租给其他方面,地段太差了,没有人要。2是全款还钱走人,85万对有钱来说小菜一碟,我们几乎没有地方借,因为借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还。3借他们的高利贷还,一年增长50%,吓死人哪!”
石幽琴已经哭出声了,抢过话题说:“1我们要是再租下去,就越办越亏本。2我们的退役的钱早已经贴光了!根本没有啦!3高利贷借了我们不死也得死。我们家中支持不了,我们也不想害家人!”
芭田怀疑地问:“你们没有去找东家呀?!”
关正诚泄气地说:“东家说:‘五年前我们就已经脱离关系了,你们的教练观念已经落伍五年了,进来只能当小工!’小工虽然也能赚点钱,但是我们是残废的小工,赚不了多少钱的,只能背高利贷了!背上高利贷,我们早晚得死,只是个死法和时间的问题了!”
石幽琴埋怨地说:“我们本来可以一了百了的,你们救了我们,你们是积了公德,那我们应该怎么办呢?”
石幽琴已经泣不成声了!关正诚也是一脸生无可恋!
静武一脸虔诚大念“阿弥陀佛……”,道净也是一脸虔诚大念“无量寿佛……”。
布信看到这种情境,便指着芭田对自杀男女安慰地说:“你们从此死不了了,因为你们真的遇到了他这尊神仙了!”
石幽琴和关正诚充满希望地看向芭田,期待着芭田怎么说。
芭田关怀地说:“你们还有没有同类遭遇的兄弟姐妹?”
石幽琴想了想说:“国家一级运动员混得像我们这么差的不多,但二级三级运动员混得不好的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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