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梅人胎动的头两天,一家人都去摸吴梅人的肚子,去感受生命的喜悦。这两天,大家看着吴梅人胎动痛苦的样子,开始又觉得她好可怜了,害喜的痛苦刚刚过去,胎动的痛苦紧跟着而来,真是痛苦一个连着一个呀。
芭风和芭雨俩姐妹感觉最奇怪了,刚刚感受到妈妈肚子里面的弟弟或妹妹的喜悦,接着就是因妈妈的害喜,俩姐妹就被妈妈训骂的半死,只好无奈地到外婆家躲难去。而今妈妈才好两天,怎么又这么痛苦了?
姐妹俩两眼红红,饱含着泪水,望着因胎动而痛苦的妈妈。芭雨同情地指着妈妈肚子里的弟弟或妹妹说:‘我不知道你是弟弟或妹妹,你再调皮也不能让妈妈这么难受呀!赶快安静下来,不要让妈妈哭!’
吴梅人怜惜地抚着芭风和芭雨的头,笑了笑没说话,望着这两个女儿感到很欣慰。
然而,妈妈的好脾气回来还没有几天,胎动的痛苦,又使吴梅人的脾气变得很坏很坏了。不过这次的痛苦,想发脾气,吴梅人已经有了经验,只找狗狗发脾气。
小黄狗第一次感受到吴梅人的发脾气,非常的惊讶害怕,到处乱跑,拼命喊叫。不过老黑狗有经验,不断的带着小黄狗,安慰着小黄狗,带着小黄狗在吴梅人的身前身后转着。
在五头山上,芭岭不得不给哥们说:‘你们说的怀孕第二波痛苦……’
我想起之前跟哥们的一些相关讨论:
朱一林感慨地说:‘怀孕两个字很好写,过程漫长,有十个月,而且还要经历几个阶段的痛苦。’
接着朱一林便嬉皮笑脸地问我说:‘你可知道,怀孕的女人遇到的第一个阶段的痛苦是什么呢?’
当时我和哥们一样,一边采集着,一边聊天着,我很二地说:‘我又不是女人,我也怎么知道?’
向东力感慨地说:‘你也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问题也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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