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妈放下芭田,双手合十,嘴上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感谢老天之类的话。然后又抱起小孙孙亲了又亲,之后,芭田奶奶也很快把芭田抱给跟在身边一脸高兴的芭田妈妈。吴梅人很快也抱过了芭田,也大亲特亲了一番,然后吴梅人比较有文化地说:“害喜是你拼命地折磨我,用痛苦告诉我你来了!胎动是用你的手脚舞动,用痛苦告诉我你要学习!今天你坐起来了,用快乐告诉我你要成长了!”
吴梅人一番卖弄,一番亲了又亲后,终于把芭田放回摇篮里了,现在终于轮到芭风芭雨了,她俩也排队着跑过来,一人抱他一下亲他一下,一人抱她又亲一下,弄得芭田大笑起来。一家人一番热闹之后,奶奶和妈妈又都忙自己的事去了,一个一个地走完了,厅里又静下来了,只剩下三个姐弟了。
很快,从芭家经过的村人们,似乎听到了芭田会坐起来的消息,也都很高兴!传开了!祭灶节、杀猪请客、芭田坐起来,连成一体,好像很有神话的色彩!
有的乡亲说:“这好像太巧合了!这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天意在里面?!”
有的人说:“别太胡说八道了!”
有的村人说:“仅仅是巧合我就是不信!”
大家听说芭田会坐起来了,都跑过来,一方面是为了表达高兴之情,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表达喜爱之情,一个个和芭田奶奶和妈妈一样,对芭田又抱又亲的,乡亲们是不断地来,又不断地又抱又亲之后,也一个个地走了。全村唯一的一个第三胎坐起来,来芭家对芭田抱抱亲亲,不过也是新鲜一下,也就赶快忙自己的事去了。
然而,芭田能够坐起来,对芭田来说,意义是非常大的:1他可以有更宽的眼光来观察周围的世界,2使他能够更好的姿态与人沟通和交流。3甚至更有利于学习更多的东西。
所有的家人村人,大家都退出去之后,大厅里面真的也就剩下了芭田和他的两个姐姐。
两个姐姐由于这个弟弟,能够坐起来了,她们又是笑又是跳的高兴,姐妹俩又都把嘴巴凑过去去亲他,逗得芭田大笑不已。两个姐姐看着弟弟这么高兴,笑的那么开心,于是她两个人就更高兴地给弟弟表演起节目来了。
两个姐姐手拉手地笑啊,玩起跳跳舞,也就是双手舞来舞去的,双脚齐齐的左跳右跳、前跳后跳的,乍看起来有点像拉面舞似的,又像跳什么交际舞似的,反正两个人啦来啦去的,乱跳出来的。
芭田第一次坐起来,看到姐姐们这么高兴的跳呀、笑呀的,就更加开心的手舞足蹈的。俩姐姐一看就更高兴了,芭风就放开了妹妹,单独地跳舞,芭雨也跑到另一边自己开心地跳跳起来。
跳舞谁也没教过这姐妹俩,可能都是从我们家里的那些书里面,看到的什么舞的动作领悟出来的,还是她们本来就有舞的天分,搞不清楚的,反正看她们姐妹俩是很想跳舞的样子。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