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毁了你吗？你难道都不反思一下，不是我的问题，这一切，不过就是你们的问题，是你们程家自己毁了自己的，不是吗？如果没有漏洞，那为什么我可以买你们的股份，为什么可以转手你们的股份，这一切，怪我？”

        纪深深反问，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要不是还想多说几句话，早就挂了这个电话了。

        电话严重的影响自己的心情。

        “是，不怪你，是我程家对不起你的，但是，你究竟做了些什么，你知道吗？我们记忆中那些另外一个你和我经历过的事情，你猜，沈居然如果知道了，他会怎么想？你说，他会不会崩溃？”

        那边的程昱，此刻在纪深深的眼中，就像是一个疯子。

        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是疯了一样。

        “会不会我不知道，但是，你以为，只有你和我，还有杭浅有这些记忆吗？难道他不是当初那些事情的当事人吗？我生下的孩子，一直都是你的，你看到他带着孩子从三十层电梯里面摔下去的时候，你有想过，孩子是无辜的吗？不会，因为你认为，那个孩子和你没有关系，只有和杭浅的那个孩子，才是你和她的，亲生孩子，你就以为，她会生下和你亲生的孩子吗？程昱？”

        既然是程昱先开始的，那现在，就换她来了。

        她既然给了自己命运般的经历，那现在，就该是她给他致命一击。

        他上辈子都不在乎的事情，这辈子，应该是很在乎了吧，上辈子是得到了不珍惜，不对，不是不珍惜，他是觉得，累赘，是他一辈子的污点，所有人都这样以为的。

        可这一辈子，倒是他爱而不得了，他想要的，一样都得不到。

        他，就等着孤独终老吧，让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和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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