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杨凌。”

        “杨凌？他之前不是和程昱合作的么？就锦绣前程……”像是怕他误会还特意的提了一下锦绣前程，免得他又误会，这种不必要的误会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面。

        “合作只是合作，合作结束了，没有利益纠纷了，就可以继续成为敌人，很正常的行为。”沈居然一面说着，一面看着她给自己系领带。

        动作是没什么问题，问话也像是随意的问起来的，但是他实在不确定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有没有被他知道。

        程昱被打的事情，已经一小部分人知道了，按照她调查人家的人脉来看，还有自己都不熟悉的人脉，也就不能确认，她那边没有人知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你下次打的时候，不要打脸了，打脸怪毁自己的形象的。”

        沈居然呆住了。

        所以，还是知道了？但是她的意思是，自己打了程昱的脸，难道不应该的吗？

        呆住的沈居然果然是有点生气的，纪深深看着他的时候，嘴角都有点笑意，弄好了才说。

        “我看到你的车了，车牌号码都是家里的那一个，可见你是很冲动的过去的，但是你就算是过去了，也要想一下被人发现嘛，我看新闻看到的时候，还怀疑过，后来想到希年在我的身边，那肯定就是你开着出去了，你说，去的时候，是不是你开的，否则也不会动用两辆车了。”

        安保问题，一般一辆车，他的风格，两辆车，那就是说明，他当时一个人开了一辆车，赶着过去。

        “是我开着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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