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杨先生的意思是打算今天全部清算吗？”程昱听杨凌的意思就是这样的，自然就无所谓他是不是真的要和自己合作？

        “还没到时间，还没那个想法，不过如果程总有这个想法的话，我可以配合一下。”杨凌从来都是主动出击，但也有被动的时候，不过被动的时候一般都是会有很大的能力的那种。

        就像现在，他手里面不只是自己家里面的一些证据，还有程家。该拿到的证据都已经拿到了，所以也就无所谓要不要主动。

        等到对方开始一整个赢面都在自己这里，自然觉得无所谓了。

        “收购锦绣前程，就是你一开始的计划吧？”

        “并不是啊，这就是顺手的事情。”

        杨凌还是非常难得的跟杨凌说，毕竟很多时候都是不愿意跟其他人解释自己所做的事情的目的，就像纪深深，她好像非常了解自己做事情的原因，从来不多问，一副我知道的意思。

        好多时候，杨凌都怀疑过浓，当然也找过很多的人跟着她，调查她，只是每次的结局都有点惊喜。

        沈居然就算在国外也是时时刻刻的找人保护她，就生怕有人伤害她，杨凌非常的不明白，明明可以利用沈居然，偏偏要选择自己。

        纪深深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应该就是和自己合作吧，和男朋友合作那是最方便最便捷的事情，她没有。

        这么说来，自己还是她第一人选，杨凌此刻想到纪深深，脸上不由的温和了很多。

        “所以杨先生现在是要告诉我，你的目标其实是我们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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