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的世界未免太简单了。”

        “简单？”纪深深顿了顿，“我的世界不简单，是你自己想的太简单，而且……”

        “什么？”

        “杭浅妹妹，霸占别人的位置，终于有一天是会被赶下台的，而且，还有件事情想跟你说一下，你和杨凌合作，是不是忘了以前的事情了？”

        以前？

        “你别忘了你和杨小姐的那件事，别说是你的程昱哥哥，他是杨凌，整个圈子都知道他的为人，你应该也知道吧。”

        和杨凌合作的人，谁不是于虎谋皮，对于他来说，任何可以利用的人，任何可以合作的内容，杨凌都可以合作。

        就算他是整个圈子里面最知法懂法的人，也是最会利用法律的一个，但也不影响他的圈子里面的名声。

        毕竟大家都知道，杨凌弄你，从来都是合法合规的那种，不会有任何的逾越，相对应的，你如果想要躲开，基本是不可能的。

        法律法规这种东西想要抓漏洞，又不是人大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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