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谁告知的？

        沈家更是不可能，沈家的大本营不在这里也就算了，沈居然出国了，她身边没有第三个能够告诉她这种事情的人。

        杭家更不可能，那么，纪深深到底是为什么会知道呢？

        程昱一次次的怀疑，一次次的想不明白。

        “小程总，乔女士的电话。”

        秘书敲门进来，告诉了程昱有电话。

        程昱抿着唇，拧着眉头，随即放松，“拿过来吧。”

        秘书递了手机给程昱，程昱商业大佬的气质初现，“乔总？”

        “小程总，不好意思啊，非工作时间打扰。”

        “没事，年轻人这个时间点通常都是在加班。”程昱表明了他还在公司里面，并没有在其他地方，那就直接上主线就是了，何必寒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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