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吗？

        “先生，人就在下面，要是您不开心，这边随时可以赶人走的。”作为秘书多年，身边的李省十分清楚杨凌的性子，从杨先生收到了消息，杭浅小姐住在楼下，他原本阴郁的表情更难看了。

        之前是因为纪小姐，现在是因为杭小姐，两个都是一家的，还都是姐妹，作为属下，李省并不支持，也并不赞成，这种两个女人之间游走。

        “不用，留着，杭家的女人，都心机不小，一个个的都想要和我合作，然后还想抽身而出，实在是，想太多了呢。”

        是啊，纪深深想太多，就连杭浅都以为自己是好人。好人是不是都会原谅和理解，他倒是从来都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好人，也不会见得成为一个好人，绝无可能。

        “先生，R集团旗下目前还处于观望状态，随时监督随时戒备，不过，那边似乎也是随时都在监督这边，我们有任何动静，都在准备着。”

        “我知道了。”

        杨凌没多说话，主要是因为自己很清楚自己的很多事情，毕竟，沈居然就不是什么好人，兴许，认为沈居然是好人的，只有纪深深一个，偏偏，纪深深宁愿怀疑自己，也不怀疑沈居然，这样的信任，都还没有得到沈居然的偏爱，知道沈居然是什么人，这一点，杨凌十分的期待。

        期待等她知道沈居然就是R集团的创始人那位传说中的R，她应该很开心的。

        “沈居然怀疑我，没关系，继续加大力度，为难纪小姐的，就继续动手，录元那边，不用客气，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对付程氏集团的好法子，不要浪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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