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忽然，小尾巴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一开始没在意，后来再也控不住。

        “深深，你和沈居然什么时候认识的？”

        程昱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之后还想了一下，像是很认真的回答。

        “高中吧，一次，他在学校外面打架，我路过，跑了，那天，你说不想见到我，我走回去的。”

        所以遇到了，特意说了你说不想见到我，更能诛心。

        她不知道当年的事情，但是上辈子知道，上辈子的某人说过啊，第一次见面，所有都说的清清楚楚，那这一次，她自己也全部都记着，从开始，沈居然就不是单恋，双向箭头。

        “因为我……”程昱低头，仔细的念叨了这几个字。

        他记不得以前的很多事情，大概是因为她不太重要，所以也不会放在心上，再来就是因为她给自己的感觉，一直都是很烦，所以更不会记着，不过她说的，倒像是自己会做的。

        所以，他们第一次见面是自己的创造的机会，之后更是，亲手送过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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