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准,人家为了图清静,真跑去离婚。那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可这么简单的道理,梅子硬是想不明白。她也是没办法了。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舒老太太耐着性子问,“这回闹腾又是什么事,听说把家里的东西又打光了?!你呀你,什么时候有了摔东西这个毛病。听说清河住在单位都一个礼拜不回家了。”
“还不是因为他不要脸。”说起黎清河,舒梅也一肚子委屈,“他不过是看着我现在没了工作,就瞧不起我。平时回来正眼都不看我一下,跟他说话也很不耐烦。这就算了,我每天在家里洗衣做饭等他回来,他一点都不知道感恩。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都不管,一回来就钻进屋里看报纸。那报纸有什么好看的。”
“还有定国,估计是他没考上大学,碍了他这个当老子的眼,动辄就骂定国没出息。还说定国在学校上班不认真,丢了他的脸。搞得定国几天没去学校了。他说宁愿在家里窝着也不去。我看着着急就跟他争了几句,他就说是我惯坏了定国,说定国以后跟我一样没出息。”
“我听着就来气。儿子养这么大,他操过什么心。定国刚生下来的时候才多大,当时医院的医生都说可能会养不活,是咱们舒家人忙前忙后,辛辛苦苦把孩子带大了,他就这么一句话。这是想着自己前面有个出息的儿子,瞧不起定国呢,瞧不起咱们舒家。”
“他真这么说?”舒老太太听着,眉头皱得几乎可以夹死苍蝇。
“那我难道还骗你,”舒梅就更气了,“要不是他这么说,我怎么会跟他吵架。他倒好,架吵完了,摔门就去单位睡了。家里的事情就更加不管了,定国不去上班他也不管。我快要急死了。”
“你怎么到今天才说。”舒老太太气得在女儿背上捶了一下,“你们两口子吵架就吵架,把定国扯进来做什么。还有,孩子不去上班,你们就这样任由他在家里躲着。哪有这样的。我跟你爸可从来没有这么放任过你们两兄妹不管。”
舒梅噎住了,想为自己解释两句,却又说不上来。
她也是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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