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摸摸鼻子,决定不跟媳妇一般计较。
到了出发这天,余秀莲到底没忍住,还是将人送出了门。
只是,余安邦踩着自行车,带着周小满才出了院子,她的眼泪就忍不住流下来了。
尤钱忍不住劝她:“孩子长大了,总要去外头闯一闯。再说了,咱们家安邦是个有本事的,肯定会有出息,你拦着他上进做什么。”
“咱们家钱是不够花吗,”余秀莲擦着眼角,“又不是不够他花销的,跑这么远做什么。以前我就说,让他别干投机倒把的事了,他不听。说是家里这么多张嘴吃饭,要多攒点钱。我看如今抓的也没那么严,就没管了。现在倒好,他还要跑那么远,谁知道这路上会出什么事。”
“你就盼着他点好吧。”尤钱没好气地道,“出什么事出什么事,不出事都要被你念出事了。他肯定好好的,算命的不是说他是富贵命,你怕什么。”
余秀莲一听,急忙对着木头桌子呸呸两声,又朝西方的方向拱了拱手,嘴里念着菩萨莫怪菩萨莫怪之类的话。
尤钱好笑,说起家里的孩子来。
“闹闹今天早上出门还不知道他爸爸要好多天不在家呢,也不知道会不会闹腾。”
早上吃早饭的时候,余安邦什么都没说。余秀莲因为跟儿子赌气,也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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