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好说,”周小满安慰她,又问,“是不是家里还出了别的事?”
王冬雪老家是川省的,家里条件不是很好。她男人三兄弟,都住在一起。她还有两个儿子。妯娌又有好几个孩子。
她男人在生产队上工,每个月勉强有收入。王冬雪在学校所有的津贴,每个月都寄回去。
三兄弟平摊,再加上自己的那一百块钱,办个丧事应该问题不大。
被问起家事,王冬雪的眼圈就忍不住红了。
“丧事办完了,还算热闹,队上没有人说闲话。主要是我娘家妈,”她说到这,声音有些哽咽,“从我婆家回去,就摔了腿。现在还躺在家里不能动。为了这事,我几个嫂子没少埋怨我。医药费我都垫付了,可后续治疗,听说还要不少钱。我娘家哥哥们的意思,就是他们出小头,我出大头。可我手里的钱,才刚用完,哪里还有钱……”
周小满算是听明白了。
王冬雪娘家妈因为去她婆家摔了腿,如今需要钱治疗。娘家人一致认为是她的责任,她需要承担很高的治疗费。
她不禁沉思起来。
王冬雪在学校就是不吃不喝,每个月把钱寄回去,估计也不够填那个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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