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这个余安邦,真是没有闺女命。
自己这一胎,肯定是最后一胎了。
一来,她实在不想生了。二来么,在她印象中,计划生育好像越抓越严。像她这种生了两个男孩子的,绝对别想再生。
不过,她也没得意多久,才笑一声,就扯得身下的伤口疼。
她呲牙咧嘴收了笑,没有半点诚意地安慰余安邦。
“儿子就儿子,儿子也挺好的。咱们不难过。”
说话时,嘴角还翘着。
余安邦就更郁闷了。
“明明跟怀闹闹时的症状完全不同。怀他的时候吐的不行,你也不爱吃辣的,后期的胎动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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