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嘿嘿笑。
周小满却觉得有鬼。
她捅了捅男人的胳肢窝。
“你平时不是这么张扬的人,这回为什么要讲这样的排场,给我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早就觉得不对劲,只是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压根没有时间问他。
余安邦躲过媳妇的狼爪,嘴巴紧得跟蚌壳似的。
周小满就更觉得自己没有猜错了。
“说是不说,不说大刑伺候了。”
周小满一个翻身,直接将男人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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