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叭。
周小满暗暗叹气。
要怪,只能怪黎清河太不了解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了。
余安邦是典型属驴的。
牵着不走,骑着倒退。
你不说还好,你一说,他就更加要跟你对着干。
不过这样也好,自家都办了酒,所有的亲戚都做了见证,余秀莲与尤钱又领了证,算是过了明路。
两人是正经夫妻,队上应该没人再说闲话了。
他们的耳根子也能清净清净。
“也不知道他哪来那么大脸,我妈跟谁结婚跟他有关系吗,还不许我叫别人爸。真是笑死人。”余安邦躺下,一把将周小满搂在怀里,闷声道,“这么多年了,他以为他是谁。早干嘛去了。”
周小满抚摸着他的腰,无声地安慰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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