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急诊室的方向指了指,“六子在里面,他受伤了。”
周小满稍稍放下心,想到急诊室的周六子,又忍不住一阵害怕。
“六子伤得严不严重,医生怎么说?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伤着的?”
她在余安邦旁边坐下。
“你别急,让我匀口气。”
余安邦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慢慢将事情的经过说了。
原来,两人开着大货车,从南往北赶,因为心急回家,就走了一条比较偏僻但更近的路,眼见就要进入湘省的范围,路上却遇到了打劫的。
人家是训练有素的团伙,将他们的车逼停,然后就手持棍棒打劫。
余安邦从小就是在外面混的,身手还不错,虽然也吃了闷亏,可到底没受重伤。
六子就不一样了。他跟人打架的经验没有余安邦丰富,一时不查,就被人按住了。
余安邦急得不行,可他到底双手难敌四拳,最后索性束手就擒,让人把东西拿走,说不要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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