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如果能重新批块地,我是站在安邦这边的。您想想,就隔壁彭寡妇那样的邻居,你以后还想打交道不?反正我不想。大人就先不说了,主要是小孩子。听您的意思,他们家大丫是个不讲究的,别到时候把闹闹带坏了。我听人说,小孩子最容易受玩伴影响。咱家闹闹,要是跟着大丫学一些坏毛病,咱们后悔都来不及。”
“不会吧?”余秀莲有些不确定,“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个说法。”
“这是我在城里听人说的,”周小满抿嘴笑,“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再说了,咱们家这土坯房,再翻新也要全部推翻,还不如重新建省事。”
“好像也有道理。”余秀莲依旧有些肉疼,“不过,咱们这房子,难道就浪费了?这还是当年你爸在——”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周小满与余安邦面面相觑。
“那什么,不早了,你们也早点睡。闹闹晚上要端一次尿,你们两口子别睡死了。”
余秀莲神色仓皇地起了身。
等堂屋里只剩下两口子时,周小满忍不住问道:“你爸到底是咋回事?妈这是还惦记着?”
这个问题,周小满憋了许久了。
来这个世界也两年多了,她只零星知道一点余安邦亲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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