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国,你先离开,我,我要静一静。”
黎定国陪着等了一阵,见她坚持要赶自己走,只好磨磨蹭蹭又回去了包厢。
才刚进屋,舒梅就问他。
“珍珍到底怎么样了?”
黎定国也是一脸迷茫。
“姐姐在哭,不知道是什么事。我问她,她也不肯说。”
舒梅听着叹气。
女儿年纪越大,心思越多。她如今也看不懂她了。
舒家老太太却道:“会不会是因为清河突然有事又走了?”
“不会吧?”舒梅有些不确定。
“你忘了,小时候因为清河缺席了她的家长会,她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哭了一下午,谁劝都没用。”舒老太太很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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