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利,你觉得呢?”
他问队上的会计。
陈胜利有个叔叔在革委会,把他拉进来,到时候也说得清。
陈胜利一听,就觉得头大,心下不由暗骂一声老狐狸。嘴上却道:“这事吧,我没经历过,还真不知道咋办。不过,也不能这么拖着,人死为大,要不要先让人回去报个信?看看丧事咋办。”
后面这句,是对那苦主说的。
女人一听,眼泪又忍不住落下来。
今天她娘家大哥摔断了腿,她就想叫自家男人回去帮忙,没想到,跑到这里,竟然是天人相隔。
现在,除了她一个女人家,其余的人都是白河生产队的,她胳膊拧不过大腿,怕是占不到便宜。
不过自家男人死在他们白河生产队,也是事实,就是告到革委会去,她们家也是占理的。
“那行,”女人擦干眼泪,就道,“麻烦哪个大哥去一趟我家,跟我家人说一声,让他们赶紧来个人。至于我男人——”
女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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