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也诧异不已。
这男人说话做事,一看就是个有决断的,彭家这回,估计是吃不了兜着走。
回了家,周小满就忍不住道:“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这事只怕还有的闹。”
“那是,”余安邦道,“知道死了的男人的大哥是谁吗?”
“难道你认识?”周小满反问。
“怎么不认识。就在咱们砂场做事。叫林永平,盐山大队的。听说以前在外面也是个人物,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受了点伤,就回来了。经人介绍在砂场挑沙,红军夸过几回,说他有威信,砂场的刺头都听他的。之前还说要给他涨工资,我同意了。”
“今天来这么快,肯定不是咱们生产队那拨人去叫的人。十之**,咱们生产队他有熟人,提前给他送了信。”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那人看着挺厉害的。”周小满点点头,又对他们口中的验尸有些好奇,“真的能查出死因?”
她当然知道有尸检这么回事,主要是怀疑这个年代的技术。
如今可不比后世。
“应该是有的,”余安邦道,“我听说去年县城有一个说是自杀的,就是做了尸检报告,才确定是他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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