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沉着冷静的周老师,难得地失了方寸,她脑子乱糟糟一片。
把人关在外面?不行,在她记忆中,两口子就是吵架冷战的时候,那也是睡在一个屋。不说别的,余秀莲那里就说不过去。
打地铺?也不行。这个时节,虽说是春天,可夜里还是很冷,家里压根没有多余的被褥。再说,她肯,他不一定肯啊。
只有上床一起睡一个选择了。
他要是敢不轨,她就——
周小满紧紧握了一下拳头。
她脑子里放电影似的,闪现无数上辈子接收到的女子防身术之类的招数,可慢慢的,眼皮子却在打架。
没多久,疲倦上来,她摆了个舒服的姿势,陷入了黑甜乡。
余安邦在后院冲了个凉水澡进来,就瞧见周小满已经睡着了。
她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胸前,也不知梦到了什么,眉头还微微蹙着。
余安邦下意识就放轻了手脚,蹑手蹑脚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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