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他们生产队有个结实的汉子,摔了一跤,磕在了石头上,脑袋出了好多血,最后丢了性命。
“没出血,肿了个包。”周小满用手仔细摸了摸,肯定地告诉她。
彭寡妇哪里肯信,她自己用手摸了摸,又摸了摸,这才将吊着的心放下。
知道自己没有大碍,她又想起刚刚那一摔,顿时气得不轻。
“余秀莲,你家好好的,地上怎么有一滩水,你是想摔死我是吧,摔死我,你就称心如意了,摔死我,你就高兴得意了是吧。”
彭寡妇觉得自己占理,说话都是用喊的。
余秀莲原本扶着她,离她就近,猛地被她这么一吼,也吓住了。
“我就知道你是故意的,你这个黑了心肝的,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不行,我要去找余队长评评理,我要问问他,他们余家出来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坏,坏透了。”
余秀莲原本就不擅长与人吵架,接连被彭寡妇一番抢白,竟就哑口无言了。
“彭婶子,”周小满看不下去,接话道,“你先别激动,我看你这伤,也没多大关系。等下我们帮你去弄点活血化瘀的药来,保准三两天就好了。”
彭寡妇哪里肯干,不依不饶:“什么不要紧,什么上点药,摔的人不是你,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听人说,有人摔了一跤,后半辈子就傻了,成了傻子。我的娘喂,我该不会变成傻子吧。不行不行,你们得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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