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满高高兴兴买买买的时候,余家的气氛却不大好。
彭寡妇翘着二郎腿坐在长凳上,唾沫星子溅得到处都是。
“……安邦啊,婶子绝对不骗你,你上次不在家,你媳妇流了那么多血,就是流产了。当时你妈也在场,啧啧,我还说要送去卫生院,但是你妈跟你媳妇都不肯。也是造孽呀,那是你的孩子。都不知道小满是怎么想的,竟然就不肯上卫生院,还不肯承认自己流产了,你说奇怪不奇怪。”
“说起来,这事跟卫红也脱不了干系,要不是她推了小满一把,人家还好好的。只把我这个外人心疼得不行。你妈胆子小,什么都不肯说。周家的爹妈要是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
她仿佛真是为了余家操碎了心,一边说话,还一边抹眼睛。
坐在她身旁的余秀莲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还是余安邦目无表情将人往外撵。
因为气愤,当着彭寡妇的面,重重地踢了一脚一旁的木扎,木扎承受不住暴力,哗啦就散了架。
吓得彭寡妇一哆嗦,撒开脚丫子,头也不敢回跑了。
“安,安邦,”等屋里安静下来,余秀莲搓着手,不安地道,“上,上回小满的事,我本来想要人给你送信,哪晓得你先回来了。我,我觉得不像是流产,小满自己也说是来月经,肯定是这样。你上次回来都是几个月前的事,怎么可能会怀孕。彭寡妇就是乱说的。”
余安邦坐在木凳上,没有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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