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坐在这里,小宝呢?”
周小满问他。
余安邦机械地抬头,见她脸上似乎还带着丝笑意,就觉得更苦涩了。
十块钱,十块钱呢。
“在前面自留地里玩,爸妈带着。”
话一出口,他才觉得自己的声音不对劲。
不行,这样不行。
他怎么能因为她一句话,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他是白河生产队最洒脱的安哥,他不能这样。
余安邦重重地晃了晃脑子,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些。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也回去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