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困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寂静的夜里,很快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
当夜,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房梁,许久没阖上。
第二天,天还没亮,余家就有了动静。一道颀长的身影从余家走出来,径直往队上山里的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那身影停在一户茅草屋前,随后,重重的敲门声响起。
砰砰砰的声音响了许久,屋里才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
一个光亮的头顶,在灰蒙蒙的晨雾中闪着亮光,然后,就是一声臭骂。
“你这臭小子,一天到晚不让人安生。”
余安邦半点不恼,跟着进了堂屋,坐在了凳子上。
尤钱打了个哈欠,陪坐着等徒弟开口。可他等了两分钟还不见动静,就没了耐心。
“诶,你喜欢坐,就坐着,我回屋里睡个回笼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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