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不错,”余安邦道,“之前我去镇上,碰见过他们章老师,章老师跟我说过,小宝是个学习的苗子。”
“那就行。不管咱们队上有多少人家的孩子不读书,小宝以后肯定是要读大学的。读了大学眼界更开阔,就不会被局限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读大学?现在的工农兵大学可不好上,就咱家这成分,难说。”
“以后的事情谁说得准,早点睡吧。”周小满翻过身去,不做太多解释。
余安邦却是看着她的侧影,愣愣出神。
她竟然会想到送小宝去读大学。要是他们有一个自己的亲生孩子,那她是不是——
余安邦想象着一个酷似周小满的小女孩,一边扎一个羊角辫,奶声奶气地叫他爸爸,他就心尖尖都在发颤。
“小满,今天丁会计说的话,你觉得怎么样?”他放轻声音,装作无意地问。
“嗯,”周小满瓮声瓮气道,“丁会计说的话,应该都是对的吧。早点睡,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取地笼子。”
说完了,将被子裹紧了些,就不再说话了。
余安邦瞪大着眼,看着屋顶的房梁,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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