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一看,就见余安邦正一手将一个瘦小的男人按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是指着那男人的鼻尖。
“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白皙的脸涨得通红,按住人的那只手,因为太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爆起。
“我,我哪里说错了,你——唔——”
柳林的话没能说出口,他的脖子被人掐住了。
周小满吓了一跳。叫柳林的男人脸色紫涨,似乎下一秒就要厥过去。
她站在旁边急得几乎要跳脚,叫了几声别打了,余安邦也不知道是没听到,还是压根不想理会,依旧不撒手。
旁边的社员也纷纷劝架,有让余安邦别计较的,有要去叫队长的,也有让柳林说软话道歉的,现场闹成一团。
偏偏当事两人都不肯退一步,局势就僵持下来。
就在有人试图动手去硬拉时,地里突然爆出一声嚎哭。
“我的儿啊,这是要欺负死孤儿寡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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