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钱?做梦吧。烧点纸钱给你家柳林,你要不要?”余安邦嗤笑一声。
社员们又是一阵哄笑。
每次有人跟柳林起了冲突,不管有没有理,柳老娘只管人要钱。不给钱就撒泼打滚,甚至围堵在人家大门口。人家被她闹怕了,宁愿吃点亏买个清静。
可任谁心里都不舒坦。现在有人能治她,大家都乐得看热闹。
柳老娘泼辣惯了,哪里怕余安邦,顿时就是一顿闹。
她“啊啊”嚎两声,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哭天抢地。
“这样的世道,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队长偏心自家亲戚,要欺负死人呐。活着没奔头,我明天就吊死在余家大门口,让他们都称心如意了……”
又是一套套说辞。
周小满听得叹为观止。她转眼去看其他人,发现大家都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也慢慢将脸上的惊讶收了。
只急坏了余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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