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进屋的余安邦气得要死,把门关得哐当作响。
周小满一块红薯就卡在喉咙眼,差点被噎死。
余秀莲忙帮着递水:“你别管他,三天两头阴阳怪气的,他不吃,咱们吃。”
“嗯。”
隔着门板,听到外面的谈笑声,余安邦气得一头扎进被褥里,再也不想动弹。
他在屋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回周小满。
就在他坐起来,打算找个借口去找她时,门外有了动静。
余安邦飞快地重新躺好,做出一副拒绝谈话的样子。
门开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余安邦索性把头埋在被子里。
脚步声在床边停住,来人似乎在考虑什么。
难道她是在想怎么跟他开口,会不会低声下气跟他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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