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安邦是个会来事的,与开拖拉机的大叔扯了两句,就拉着周小满上了车。
两人肩并肩靠着,坐在拖拉机上。乡下路不平坦,时不时有个坑,再加上重心高,周小满被颠得差点吐了。偏偏还不敢随意乱动,她怕篮子里的罐子被磕破。
余安邦则是用两条腿夹住胶桶,不让桶乱跑,一只胳膊紧紧抱住周小满,另一只手则护住篮子。
两人坐车比走路还要累。
余安邦见周小满脸色不太好,凑近她耳边问:“你还好吧,要不要紧?”
周小满只能摇头,都不敢开口说话。
拖拉机跑得快,灰尘也大,只要开口,就能呛一口灰。
余安邦却以为她太难受了,扯着嗓子喊前面开车的大叔,要人家开慢一点。
拖拉机大叔哈哈大笑,果然放慢了速度。
二十几分钟后,拖拉机到了镇上。路就好走了很多,两人也舒服了。
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气温也上来了。虽然是坐在车上,因为没有什么风,周小满还是热得满头大汗。偏偏身上穿的是的确良,一点都不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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