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秀莲原本在队上属于特殊救助的人家,此时被人问起,当然骄傲不已,倒豆子似的,全说了。
听说花了快二十块,社员们的嘴张成了“o”形。
当着余秀莲的面,自然是夸赞人家余安邦有本事。可一转身,那话就难听多了。
他余家穷成啥样了,穷讲究。
说什么原先的茅厕不好用,要换了,他们咋不建个金茅厕呢。
哦,一定是去队长家打的秋风,谁让人家有个好舅舅呢。
不对,队长家为了捞卫红出来,家底都掏空了,这是余安邦这个二流子在外面打流弄的脏钱。
……
话传到最后,竟然有人说余安邦在外面抢劫,发了横财。连他在哪里抢劫,抢了多少,抢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都说得一清二楚。
当事人总是最后一个知情的。
余安邦听小宝回来学给他听,就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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