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他可能快要死了。
他像条死狗一般,被人扔在了地上。
拳头,鞋尖,甚至口水,都毫不留情地落在了他身上,他不敢叫痛,不敢动,只能尽力蜷缩着身子,减少身上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拳打脚踢消失了,他无神地望着头顶的木头横梁,耳朵再次能听到声音。
"旺家,我的儿啊,你怎么被人打成这副样子,妈一定会为你讨回个公道的……"
他妈来了,没人打他了。
彭旺家缓缓地裂开嘴,舔舔嘴角,在一片腥甜当中昏死过去。
当天晚上,白河生产队炸开了锅。
向来舍不得点煤油灯的人家,也不计较那点煤油了,扯着嗓子,就开始说半夜的热闹。
没出门的老人小孩,瞌睡也没了,搬着小板凳,目光灼灼地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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