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站在大义上,训斥起人来,简直不要太爽。
让他们说他说打流,让他们说他配不上小满。
现在,他余安邦只差没指着鼻子骂人了,他们一个屁都不敢放吧。
余有粮见余安邦骂累了,这才陈词总结。
“好了,安邦,既然大家都说是误会,那就让它过去,”他环视四周一圈,笑道,“不过,我也把话说在这里,大家说话的时候,还是要三思。我去公社开会,就听说过,诽谤是大罪,一告一个准,是要吃牢饭的。”
他说话间,目光在彭家几人面上滑过,那意思很明了了。
这次流言传播得这么快,就与彭家脱不了干系。
彭旺家却像是没事人似的,装作不懂。
他这段日子心疲力竭应对王家与自家婆娘,哪有功夫去管余安邦的破事。
都是他老娘在晒谷场与人唠嗑唠的,当然,他没空管,也不想管。
事情闹到这地步,算是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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