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叔,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她是她,我是我。再说了,她算我哪门子媳妇。”
尤钱瞥了他一眼,气鼓鼓继续往回走。
“我不管你们小两口怎么闹腾,反正住在一个屋檐下,就是一家人。今晚上,没你的晚饭。”
“尤叔,师父,我的好师父,我们能不能讲讲道理……好吧,你说什么都对。”
“不过,不让人吃晚饭,你也太残忍了吧……师父,你慢点走,天黑小心路滑,我来扶着你……师父,别那么小气啊。野猪还是我跟你一起弄上来一起杀的……你就消消气,人家是讹了你一条肉,不是还分了你一大半蜂蜜吗……”
余安邦像个唐僧似的,跟在尤钱身后念个不停,后者也不搭理他,显然是早就习以为常。
师徒二人一路走着,很快就到了尤钱家。
尤钱是个万年老光棍,房子也建得偏僻,就在山的另一侧,等闲没有人过来。
师徒二人回了家,不再多啰嗦,抓紧时间就做晚饭。
半个小时后,一锅红薯饭,一碗干辣椒炒野猪肉就出锅了。
两个大男人处理野猪肉简单粗暴,就是切大块,放油,炒熟了就行。肉出锅时,有点柴。可架不住是肉,满满一大碗,两人不多说话,撒开膀子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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