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工分么,比体弱多病的婆婆还要少。不仅出勤天数少,做一天的工分更是只有五分。
至于当家的男人余安邦,呵呵,一月份好歹有一天,十工分,三四月份么,全是鸭蛋。
合着一家三口,婆婆是主劳动力。他们夫妻俩都啃老。
她继续去寻记忆中熟悉的名字,一圈看下来,她不由皱紧了眉头。
她发现,自家出勤天数少是一条,最让人头痛的是,他们家,除了男人余安邦,女人的底分太低。
所谓底分,就是干一天得的工分数。在她记忆中,每年年初,队里都会开一次大会,给各人定工分。那个时候,也是队上最热闹的时候,为了几厘的工分,打架是常事。
他们家现在的情况是,队上别的女人干一天,有九分,八分,她们婆媳两个差人家几分。
十分等于一个工。每天相差几分,一年下来,能少别人几十个工。到了年底,分粮食,分肉,分钱,就比别人少一大截。
对着工分表,周小满突然有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这种危机感,比前世她在学校跟同事抢优秀,抢职称还要来得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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